第(1/3)页 大家好久不见,在大家活动点单呼声最高的下凡现代篇开始之前,先奉上之前分散在Wb和实体书,没有同步到番茄的汪汪队的一些信息。 祝大家,昨天、今天、明天都顺遂幸福! ———— 【林渡】 身高175 生辰小寒(1月5日) 师承阎野 修洞真道 灵器:浮生扇、梦笔、缚心绳 仙号灵微 【墨麟】:身高195 生辰惊蛰 (3月5日) 师承雎渊 修神霄道 灵器:藏锋剑 仙号藏霄 【夏天无】:身高170 生辰夏至(6月21日) 师承姜良 修天医道 灵器:异火、 凝光软剑 仙号长嬴 【晏青】:身高185 生辰秋分(9月23日) 师承苍离 修苍生道 灵器:玄铁大刀,刀名厚德 仙号苍晏 【倪瑾萱】:身高165 生辰谷雨(4月20日) 师承雎渊 修明心道 灵器:玲珑破妄鞭 仙号怀瑾 【元烨】: 身高182 生辰正月十八 师承苍离 修逍遥道 灵器:清绝奚琴 仙号元逍 ———— pS:节气通常每年是不固定的,所以取其中一天固定,之所以设置这么多二十四节气和农历,一个是古言背景,一个我希望大家都能在看日历的时候关注到二十四节气和农历,至少不至于分不清公历和农历,请大家对传统文化多多关心吧,嘿嘿~ 其余还有一些散落的小信息等下次有机会再告诉大家~ 下面番外正文奉上,轻轻松松日常旅游休闲小段子。 ———— 仙界岁月漫长,天宫琐事繁杂。 距离灵微帝君与其麾下七君肃清上下三十三重天及仙界各洞天福地,新规平稳在仙界运行后,三元九府也时常开始躲懒偷闲。 门口送信的仙鹤和童子随侍都清闲下来,瞧着很有几分静谧寂寥。 路过的仙官狐疑打量着一眼牌匾,转头跟友人道,“三元九府往常不都是被折子盖得看不着牌匾?” “上一次我路过的时候,三十三重天各地的折子来往,仙鹤都忙成了串,跟链子似的绕着金殿,怎么许久不来这一趟,这般寂寥?” 友人笑道,“嗐,归真百年后,新规已立,积压的旧卷宗批完了,新卷宗归档了,新规下哪有那么忙?” “这倒也是,是我活在老黄历里了。”仙官拍了拍额头,“十二年一轮清查,下一轮还没开始,可不歇了嘛。” “要不还是灵微帝君高智呢,知道一鼓作气把所有东西都搞完。” “先把规矩立好,账目清了,帝君的地位也稳了,之后干一年歇十二年,如此美事儿……想都不敢想。” “三元九府的仙官们真有福分,在这儿工作都不烧心吧。” “可不是可不是,就算不跟灵微帝君,那跟太一元君也是好的,他们一年一轮,六十载一大轮,那是干一年休一年啊。” “最可怜的就是泰玄省的啦,一年到头没的歇的日子,难怪苍晏星君被借调之后再没回去咯,也就最忙的戊日大朝会才到岗参会记录。” “得,回神霄府喽,藏霄星君这几日休息,好歹咱们少些操练,跟着他每日操练,简直不是人过的,他到底吃什么长大的?” 两个仙官一面艳羡,一面摇头离开。 细碎的风卷走了缭绕的云,日光溶溶照在错落坐着的几位潇洒仙人身上。 “当久了神仙,居然开始觉得天也没有那么高,海也没有那么深了。” 倪瑾萱话刚出口,旁边的元烨哀叹了一声。 “我的鱼!我的鱼!好不容易要咬饵了,你一说话就吓跑了。” 倪瑾萱转头怒瞪他,淡绿的衫子跟着轻轻飘动,像是一团水里卧着的云。 “我不说话多久了,点心都吃完一箩筐了,花都要谢了,鸟都要睡了,你钓到了吗?” “为了配合你,怕影子惊着鱼,我都穿了绿色!小师叔都说,我穿着绿色都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!那意思我都没小时候可爱了!” 元烨苦着脸,“自从千年前钓起来一条真龙之后,我这鱼再没钓到过。” 他转头,又叹一口气,“真没趣,这金明池的鱼怎么就不上钩呢。” 一旁已经写了八首诗灵感终于枯竭的晏青也跟着长叹一口气,“整整三年了,隔三差五就来喂鱼,你说说你图什么。” “这不是实在没啥可玩儿的嘛,若在仙宫这一块儿,来来回回就那些玩儿的,左不过打捶丸、击鞠,投壶、打马吊……” 元烨一面说一面直起身,撂开钓竿儿。 “为了配合你的雅兴,最多再加上射覆、飞花令、曲水流觞……” “十二年休假,前面三年和瑾萱出去找我俩师父顺带游历各地,用小师叔的话说外出游历不过约架比试、考古盗墓。” “后面回来了,为了迁就你们休假,我平日里只能钓钓鱼,带瑾萱去找盛宴开个小灶……” 元烨掰着手指数,“你是戊日要开大会,大师兄是秋季上值,师姐天医部更是得看排班儿。” 他一面点人一面摇头,“要找个凑起来的日子真是难上加难啊,这就是成年人的可怕世界吗?” “你们这个班儿是非值不可吗?” 晏青只用一双正直充满班味的脸平板对着他,“那你说,还能玩儿什么?不行让小师叔想,毕竟帝君足智多谋。” “对,小师叔鬼主意最多!”元烨刚刚兴奋了一些,旋即又颓丧下来,“不中不中。” “小师叔又能想到什么新鲜的,左不过带我们去掀人家棺材板儿……” 说话之间,倪瑾萱猛然举起一根柳枝条,跟着柳枝条上来的是一条肥硕无比的巨大仙灵鱼。 “元烨!你看!” 金光闪闪的鱼被阳光照出了五彩的光线。 元烨的目光从那条硕大的鱼上恋恋不舍地移开,出于本能看向了这天宫中最鲜活的颜色。 他的脸上无比哀怨,唯有嘴角是笑的,“我真是服了,上次你用糖画儿钓起来了,再上次是糕点,这次干脆连饵和杆儿都不用了?” 看着他大吵大闹颓丧撒泼的样子,瑾萱乐不可支,“那总不能就等着你这一条鱼吧,走,让盛宴给我们做个麻辣火锅。” “可能不太行。” 林渡不知从哪现身,连空间都不曾波动一下,只是出现的那一刻,仙宫的虹光都凝滞了一息,那明显挣扎得厉害的鱼顷刻安静下来。 “盛宴从混沌星海回来说要去一个特殊的小世界看一眼,酒楼都关了。” 瑾萱歪了歪头,“那!小师叔做饭!” 林渡微微抬眉,拢着手,月白色的鹤氅宛若流光一般垂坠,“我刚刚好像听有人抱怨休假日子太无聊?” 倪瑾萱和晏青同时看向了元烨。 元烨无助地双手合十哀求,“灵微帝君,小师叔,我尊敬的,敬爱的,信任的,心连心的,小师叔,你不会让我去整理案牍库的,对吧?” 林渡恍若未觉,看着另外几人道,“找个大家休假凑齐的时候,带你们体验点不一样的东西,保管你们从未见过。” “至于元烨……我会让你知道有什么比掀人棺材板儿还无趣。” 说着,她笑睨了元烨一眼。 这些年来,几人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小师叔这般纯粹的有坏主意的笑容了。 虽说灵微帝君年少敕封,岁数不比许多仙官城主的零头,可只要亲见帝君,只那一身霜雪姿态,就带着冻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冷威严。 仙宫都传三十三重天之中,最冷是灵微帝君,三十三重天之上,最冷的是灵微帝君闭关时候留下的坚冰。 林渡倒是很有意见,她自认为自己还是很有亲和力的,那是下地可插秧,牵牛可拉车。 这点晏青倒是很明白,小师叔少年时就长了一张不近人情的脸,如今就是当了帝君,那双不笑时的脸就是铁面阎罗见了都要抖上三分。 就是笑起来,大约是跟这群老东西打交道久了,怎么看都怎么虚浮于表面,纯粹的体面加上暗藏的威慑。 就是晏青看见这笑,都难免班味儿上头,躬身敛息,感觉下一瞬间就要开大会了。 如今再看这极致的蔫坏笑容,晏青枯竭的灵感重新涌上,“好久没看到帝君这么笑了,我要作诗一首……” “帝君临水笑……” 林渡抬手制止,“你不许,到底从哪整上的臭毛病,让你写小报和话本儿跟害了你似的,非要跟那群老东西写上七言五律了。” 这一句话,墨麟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 男子笑得气发丹田,颇为浑厚,听起来像是一串仙玉、灵宝和紫雷滚了出来。 “果然是雷劈多了……这笑声听得可太浑厚了。” 墨麟迅速咧开嘴,冒出些旧时的憨厚傻气,“诶呀,这不是,这不是同僚都这么笑,忘记切换了忘记切换了。” 他刚接夏天无下值,一手牵着人,一手还抱着一玉瓶看着格外珍稀的紫雷草,在光下流着紫色剔透的光。 那是需得常年受天雷滋养才能淬炼生长出来的草,夏天无想要这东西许久了。 林渡眼瞧着这一圈人,抱着胳膊无奈低头笑了一声,“真是……早该给你们打包送出去,去去这班味儿。” “事已至此,走吧。” “刚好盛宴托我也去我从前去过的一个末法小世界看看,那地方盗墓违法,但有许多新鲜玩意,带你们玩儿玩儿。” “你们都知道规矩,下凡不得使用仙术,不得暴露身份,不得做任何违背那个世界认知的事情,不得干涉任何生物的命运,如若违反,求我抹除记忆恢复世界意识也没用。” 林渡说完,看了一眼身后的危止,“他们要是求你,你也不许出手。” 危止一直不远不近歪在一侧,拿月华逗着楚观梦玩儿,听到这一声,方才直起身。 “这地方你们小师叔上次带我去过,有些熟悉,走吧,我开道。” 晏青和元烨对视一眼。 这话里的炫耀意味和天宫的光一样明显呢。 天宫大多数地方的阳光并非自上而下洒落,而是无所不在的光明在缓缓流淌。 置身其中,若非各府司帝君特意设置,否则常年光明,不见星河。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落下来,脚下踩着喀嚓喀嚓的落叶声响,将一群人照得像是回到了少年时。 瑾萱兴奋地不断在梧桐大道上奔跑,耳边两侧戴着的粉色蝴蝶结丝带在空中划出雀跃的弧度 脚下有酥松的脆响,是她已经几乎快要忘记的陌生感觉。 仙人总是飘来飘去,瑾萱最喜欢脚踏实地的奔跑。 但天宫不能跑,跑起来会让别的仙官以为出了什么紧急情况,有大事要发生。 从开始修炼起,她们就一直在控制步法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声脚步声。 这声音,真是阔别已久。 元烨忽然抽风,抓了一把叶子,洒向了瑾萱,“我来给你下场雨!” “元烨!你讨厌死了!”瑾萱转头冲上去捶了一把。 没有仙力,却依旧将元烨捶得后退出去好几米。 林渡慢慢跟在后头,看着瑾萱和元烨打闹,脸上终年的体面笑容一寸寸消融,化为了纯粹的平静。 “这是我少年时上学的路,一到秋天,环卫工就最忙了。” 夏天无好奇地询问,“这似乎和我们仙界和灵界的植物样貌相似,可感觉里头的药效并不相同,似乎……还有些浊气。” “车尾气吧。”林渡忍不住浮上些笑容,“带你们去吃点垃圾食品,小孩儿最喜欢吃的那种。” “垃圾?不能吃垃圾!”另一侧的夏天无十分警惕。 “不是那种垃圾……”林渡看了她一眼,“走,带你看看。” 为了融入小世界,夏天无在认真学习之后,穿了身宽松垂坠的白色真丝衬衫长裤、 长发依旧用红梅枝条挽了低垂的发髻,她头发太长,所以还有些垂坠下来,落在胸前,细密的发丝被阳光照出透金色,也勾出她静谧的脸颊。 墨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走,一身黑色宽松运动套装,影子压着影子。 瞧着似乎没那么搭配,可却又说不出的古怪契合。 炸串店的老板看着门口有人,刚迎出来招呼,就撞见了这么郎才女貌但和小店格格不入的一对。 但见那笑得莫名像智慧大狗,拥有着太平洋宽肩的完美身材的男生回身一望,“小师……小姨,就这儿不?” 林渡对自己这个现代辈分称呼非常满意,“就这儿,走吧。” 随着喊小姨的男生让开,身后陆陆续续露出来一串人。 看着都十分青春貌美,让人目不暇接,照亮了整个店面。 尤其那被称作小姨的领头羊。 身简单宽松的廓形灰色衬衫,戴着看着价格不菲的银框眼镜儿,极度干练精简,扑面而来的是上位者的松弛感。 那叫一个yOUng and riCh,and very beaUtifUl。 老板心里感慨,为自己爆发的英文水准美滋滋,掀开门帘顺手擦了擦门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