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刚开始听见这话的时候,江明棠还没反应过来,立刻回道:“没有啊,王爷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 “那…”裴修禹像是憋了很久,“那你为什么这几天都…都不理我?” 最后四个字的语气格外轻,底气实在不足。 因为裴修禹觉得,自己这样好像有点无理取闹。 江明棠跟他又没关系,还是别人的未婚妻。 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,她不理他,不是很正常? 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忍不住想问清楚。 江明棠满眼迷茫:“啊?有吗?” 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:“有。” 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从奉州出发到现在,路上你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 之前他想找她说说话,聊一聊沿途走来各处风貌,以及接下来的行程安排,也被她用要忙着写报驿文书这件事,给拒绝了。 但他知道,那些繁复的报驿文书,一直是她手底下那个叫李归尘的文吏在写,其他的卷宗和记录,也都是那个人在负责登记。 她根本不忙的。 所以,那不过是避开他的借口罢了。 被他这么一说,江明棠倒是想起来了。 她承认,在奉州看烟花盛会的时候,她确实被裴修禹这个满脑子只记得救妹之恩的木头给气到了。 所以第二天启程的时候,刻意疏远了他。 但她也不是一个记仇的人,隔了最多一顿饭的功夫,就把这事儿给抛在脑后了。 后面不跟裴修禹聊天,一是因为每次在途中停留驻扎,他都在和随行礼官以及前哨军议事,二来是因为着实没什么可说的。 还有就是赶路本来就累,哪有那么多空闲和精力去聊天啊。 再加上程霜时刻跟着她,她又跟裴修禹吵过架,二人之间有过节,至今还未解开。 这导致程霜一看见他,就冷脸不已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高兴的气息。 江明棠不想再引起什么争端,费力气夹在中间当调解员,干脆领着程霜走远点。 只是她没想到,裴修禹会因为这些事找上门来。 还对着她说道:“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,惹了你生气,给我个机会,我定会改正。” “有什么条件或者要求,你也尽管开口,我定会全力做到。” 就是别再拒他于千里之外了。 江明棠倚着门框,打量着眼前满脸诚恳,想跟她化解矛盾的裴修禹,实在是忍不住笑了。 “王爷,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,还是跟别的男人定了亲的女人,说不要不理他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 不等裴修禹开口,江明棠便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他想挖另一个男人的墙角,取而代之,跟这个女人在一起。” “要么,他就是想插足进来,做这个女人在外面见不得光的情郎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