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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顿了顿，忽然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梁净秋脸上：“阿姨，我怎么觉得……您特别眼熟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？”

    梁净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握紧保温桶的提手。

    沈婳察觉到了，侧头看她：“妈？”

    梁净秋很快恢复了平静，笑了笑，语气从容：“是吗？可能是大众脸吧，我这些年一直都在阳城，没怎么出过远门，你工作都在东江，怎么见？”

    她说得轻松，像是真的在回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
    但沈婳了解她。

    梁净秋这个人，越是在意的事，越说得云淡风轻。

    “阳城啊……”宁嘉禾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，嘴角的弧度变得意味深长，“那可能真是我记错了。”

    她把文件放在桌上，转身时目光又扫了梁净秋一眼。

    那一眼，带着试探，带着锋芒。

    门关上后，沈婳握住梁净秋的手：“妈，您真不认识她？”

    梁净秋低头看着保温桶，沉默了几秒，才认真道：“我见过她和傅澄海二伯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沈婳惊讶，“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梁净秋转手握住沈婳的手，担心地问：“为什么你地身边有傅誉的人？沈婳？她是什么时候在你身边出现的？”

    “她入职比我还早一些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说，在澄海安排你进这里之前，傅誉就在你身边安插了他的人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”沈婳陷入沉思，随后又想起什么，说：“我去杭城，是临时起意，但有人提前将我的行踪透露出去……我是从单位出发的……出发前我在走廊给楚婉玉打了电话……”

    除了宁嘉禾听到这通电话，将她的行踪泄露出去之外，沈婳想不出还有谁能知道她的行踪。

    而且……傅誉……傅澄海的二叔……

    有些事好像串联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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